我 們 致 力 以 聖 言 建 立 、 裝 備 和 動 員 上 帝 家 中 每 個 成 員 作 主 門 徒 — —
        領 受 上 帝 呼 召 , 見 證 基 督 , 擴 展 天 國 ;
        效 法 基 督 榜 樣 , 走 進 人 群 , 謙 卑 服 事 ;
        隨 從 聖 靈 引 導 , 以 愛 結 連 , 各 盡 其 職 ;
  一 同 踐 行 信 仰 , 轉 化 世 界 , 叫 它 不 再 一 樣 。

與九十後青年談移民


(以下對話請想象為廣東話口語,各人名字全屬虛構,不必深究。)

時間:Zoom教會祈禱會後   地點:各人家中

 

教會祈禱會結束後,柱哥打算關上電腦,繼續煲劇;幾位青年馬上留住柱哥,談天說地。

浩哥:   柱哥,原來你真的回來了!你知道嗎?今天的香港不再是你離開時的香港了。

柱哥:   我明白的。我雖然身在加國,但常常閱讀香港的新聞,了解到從去年年中開始的社會紛爭,到國安法成立,及就三權分立、司法獨立和新聞自由的辯論,的確心中憂慮。坦白說,不少人曾勸我們移民,但最終我們都是先回來。

小晴:   柱哥,既然你講移民,我不妨向你坦白,我幾年前已經考慮移民,其中一個原因是香港的生活壓力太大,我希望移民到另一地方,找回自己的work-life balance(工作與休息的平衡)。社會事件只是加速了我的抉擇。我心儀台灣,主要因為我喜歡台灣文化,而且是華人飲食文化,我始終受不了炸魚薯條。其實移民台灣有多種途徑,包括投資移民、創業移民、專業移民、讀書移民等。我不是專業人士,但略有儲蓄,所以我打算投資移民,透過移民顧問,撰寫投資計劃書,在台灣投資600萬新台幣(約155萬港元)以上,開設有實際業務的公司或投資現有台灣公司,並要聘請兩名以上台灣籍員工,營運3年。同時,我只需要在台灣連續居留滿一年,就可以申請定居許可,取得身分證。取得身分證後,即使我每月坐飛機回來,都比在香港供樓化算。

柱哥:   Work-life balance的確是不少香港人夢寐以求的生活,事實上香港人的工時遠遠拋離已發展國家的平均時數,不少人的健康、心理、家庭關係都受此影響。不過,我想想,work-life balance是否聖經的教導?換句說話,耶穌有沒有工作與休息的平衡?福音書記載:「人子卻沒有枕頭的地方」,「他們連吃飯也沒有工夫」。耶穌太受歡迎,也太忙碌了。就連他個人的靈修時間,都選擇在清晨或深夜,明顯他不是過著工作與休息平衡的生活。雖然如此,耶穌卻是過著蒙召的生活—傳揚天國的福音。所以,我們不是追求工作與休息的平衡,而是有方向、有重心的蒙召生活。當然,無論我們的工作是何等神聖,都必須有充足的休息、健康的人際關係和與神的關係。

小晴:   我明白這是耶穌的生活,但我不是傳道人,我只是一名平凡的打工仔,根本談不上召命,也談不上見證天國的福音。我怎能與耶穌相提並論?

柱哥:   我相信耶穌的事奉工作並不是三十歲之後才開始,耶穌成年後雖是一位木匠,他仍是事奉上帝。事實上,事奉與工作並不矛盾,例如先知以賽亞一直的工作是政府公務員,同時是上帝的代言人;保羅是帳篷的工匠,同時是宣教士。工作本身就是上帝的召命!正如宗教改革家馬丁路德所言:「信徒皆祭司」。他將「各人蒙召的時候是什麼身份,仍要守住這身份」(林前七20)中的「身分」,翻譯成「工作」。意思是上帝在我們的工作、事業、職業中呼召我們,並在工作中事奉上主。所以,我們追求的,不是balanced life,而是called life。

浩哥:   柱哥,我知道你想引用亞伯拉罕的故事來說明被召的人生。但是,我不是屬靈巨人,我只是小薯仔一名。你知喇,我家「仔細老婆嫩」,我「男人老狗」不怕什麼,但是我們考慮移民,都是為小孩子嘛!香港的教育制度是不錯的,但是壓力太大。我不望我的小孩子將來能夠入讀三大(港大、中大、科大),但起碼我只是希望他們享受學習,享受校園生活。近日有關部分教科書修訂內容的討論,更令我感到不安。本來移民美加是一件十分複雜的事,但自從BNO持有人有權在英國居住5年,都成為不少人的希望。我知道英國推出印花稅減免政策至明年3月31日,50萬英鎊內樓價減免最多1萬5千英鎊,實屬吸引。倫敦是國際金融中心,英國高速鐵路HS2即將在伯明翰通車,加上英國政府大力推行「北方經濟引擎」(Northern Powerhouse)計劃,曼徹斯特發展潛力甚高。英國的教育系統和文化備受推崇,我們的小孩子能夠接受優質的教育,將來也可在不同城市發展,的確值得考慮。

柱哥:   小弟的三名子女有幸在溫哥華接受教育一年,他們的確十分享受校園生活。與香港相比,我認為兩地教育各有優點和缺點。溫哥華的中小學較著重個人發展,多發掘自己的興趣和方向,功課較少抄寫和背誦,考試測驗較少;香港重視學生的學術水平,而且佔優,另外較重視學生紀律,包括守時、禮貌、性文化、吸煙(吸毒)文化等,有較明確的規範和指導。的而且確,兩者各有利弊,但是父母的角色同樣重視,無論任何地區任何學校,父母都需要積極地建立美善的學習環境,包括抵抗過份的學業壓力、主動教導正確的性觀念、拒絕毒品等等,所以移民外國不一定能夠減輕家長的教育壓力。

浩哥:   我明白作為父親,有責任建立子女成為頂天立地的真君子、真門徒,但是我確實對未來十分憂慮,害怕他們活在充滿謊話的社會中。我心中這份恐懼,是否代表我信心軟弱?

柱哥:   我認識你不是信心較弱,作為一位父親,關心子女的成長是天經地義的。神學家Klaus Bockmuehl用一個三層高的結婚蛋糕來比喻三種召命。最底層的是「人類召命」(human vocation),即管理大地和與上帝相通;中間一層為「基督徒召命」(Christian vocation),包括家庭、教會、鄰舍、社會、個人成長、安息;最頂層才是「個人召命」(personal vocation)。按此比喻,你的「個人召命」絕不能離開「基督徒召命」和「人類召命」,換句說話,如果你的「基督徒召命」不穩固,你不可能回應「個人召命」。所以,當你尋找「個人召命」時,你必然顧及你的家庭,所以為子女周章,都是上帝的心意。話雖如此,我發現你心中充滿恐懼。如前美國總統羅斯福所言:「你唯一值得恐懼的就是恐懼本身」。你的恐懼已經影響你的理性分析,在這情況下,你絕不適宜做重大的決定。我們都需要求問上帝在你家庭的心意,尋問心意,就是探索這些情緒背後的意義,透過認識自己和上帝,分辨這意念是來自自己,抑或上帝,並且放在上帝的手上,使我們合宜地回應這份情感(ordered affection)。如果你想知道更多,請你參加今期靈命工程。如果你不能實時上課,你將會在電郵中收取課堂錄影內容。

咦!鹿仔,恭喜你上兩星期結婚,你和太太有沒有考慮移民?

鹿仔:   唉!有呀!我太太十分希望移民,所有她尋找了很多資料,包括各地的移民門檻、生活水平和工作機會。她也正在分析,究竟是「一次過」連根拔起移民他方,還是先取居留權,但留港工作賺錢。不過,其實我個人不想離開。所以我想,如果申請成功,就是代表上帝開門,那麼便去吧;如果申請失敗,就是代表上帝關門,我太太便死心了。新婚嘛,我不想逆她心意。

柱哥:   鹿仔,我勸你都是與太太商量清楚,一同尋問上帝的心意。上帝喜悅我們負責任地、主動地尋問祂,事實上所謂的「開門」,這不一定是上帝的心意,相反,如果是「關門」,也可能上帝都希望我們嘗試,不過有另外的學習。我在溫哥華見過一些新移民夫婦,一位十分熱衷,另一半卻「被迫」移民,嚴重影響夫妻關係,令人心痛。馬來西亞作家阿爾文(Alvin Ung)力陳,尋找人生意義,是個人和群體的事(ME+WE)。以家庭為例,除了考慮個人的召命、核心價值、強項、目標,也須要同時考慮夫婦和家庭的潛力,共同遠景、步驟和共同決定。既然夫婦已經結婚成為一人,更加必須一同尋問上帝心意,一同面對挑戰。

鹿仔:我想知道更多,我們找日再談,好嗎?

浩哥、小晴、柱哥:好的,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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