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們 致 力 以 聖 言 建 立 、 裝 備 和 動 員 上 帝 家 中 每 個 成 員 作 主 門 徒 — —
        領 受 上 帝 呼 召 , 見 證 基 督 , 擴 展 天 國 ;
        效 法 基 督 榜 樣 , 走 進 人 群 , 謙 卑 服 事 ;
        隨 從 聖 靈 引 導 , 以 愛 結 連 , 各 盡 其 職 ;
  一 同 踐 行 信 仰 , 轉 化 世 界 , 叫 它 不 再 一 樣 。

公民社會的神學反思


柱哥:Carol,Kenneth,感謝你們兩位與我一同主領由職青部主辦的課程「公民社會的神學反思」。

Carol:如今資訊的速度、時局的改變,實在是太多、太快、太激烈,卻未必有更多的空間去消化,感恩這課程讓我們一起學習從主的啟示、歷史的演變、神學的反思等作出更「到肉」的交流。主向人的心意從來是美善的,即使在極大的禍患面前,更顯福音的大能和教會同行的寶貴,深願一起經歷信仰不單不是「堅離地」,更是全方位的介入生命,主的同在足夠有餘帶領我們面對每天的新聞和挑戰,因我們不只顧念眼前的,更有永恆的視角和資源更新我們。

Kenneth:的確,近年香港政治生態急速轉變,港英成長一代習慣倚賴代議士處理社會議題,年輕一代則有意無意被捲入一波又一波政治事件,而作為信徒又另有一面向,期望所言所行討神喜悅。面對陳腔濫調、未能回應現實處境,有的直接落場實踐,有的內心充滿張力,情感上五味紛陳亦未必找到適當出口。此課程正好讓弟兄姊妹分享近年所累積的思考,正如一樣米養百樣人,一本聖經同樣牧養百種信徒,每個人都在編織自己的神學,如果大家能互相交流,或許可以在知性和情感上都有裨益。

柱哥: 提到神學,不少人以為這是象牙塔內的學問,只是那些不食人間煙火的高人的玩兒。相對於我們這群平凡的基督徒,我們只要多多祈禱便可。但是,我思考,我們該怎樣祈禱?「神學」(theology)一字,源自希臘文theologia,最早由早期教父俄利根(Origen,184-253)提出,意指明白上帝的恩賜,而「神學」一字,多指信徒默想和默觀的靈修操練,及至十二世紀的神學家阿伯拉爾(Peter Abelard)才開始將神學視為一套對基督教教義的系統研究。奧古斯丁(Augustine,354-430)指出信仰研究是為生發、孕育、保存和加強信心;安瑟倫(Anselm,1033-1109)認為神學是一項為了更愛和更深刻地認識上帝的活動。所以,神學的出發點,是熱愛上帝;一位真誠地愛慕上帝的人,必然是一位認真思考和研究信仰的人。而且,信仰是實踐性的,即是我們的信仰能在日常生活中實踐出來,正如司各脫(Duns Scotus,1266-1308)相信:「被神學慣性所圓滿的智性,會理解上帝為一個該被愛者,並根據其中的規則,實踐可油然而生。因此,神學的慣性是實踐性的。」 馬丁路德(Martin Luther,1483-1546)指出「真正的神學是實踐性的;思辯的神學屬於地獄的魔鬼的。」楊牧谷牧師(1944-2002)說:「神學是人的努力,要在某特定時間及空間條件下,嘗試了解上帝的自我啟示,並以代模的方式來整理出人對該啟示作出之適當反應。」可見,真正愛主的基督徒,必然認真思考信仰,並且致力於現實的處境中實踐信仰,而這次「公民社會的神學反思」課程,正是這樣的學習。

Kenneth: 今次預備「公民抗命」一課,感覺會觸碰到部份信徒底線。「順命」一向是香港教會群體培養靈性的主軸,而「抗命」與教會普遍追求和諧的氣氛又顯得格格不入,甚至彷彿與聖經教導相違。然而我發現竟然有政治學者借用聖經中撒瑪利亞人比喻,從義務論角度解說公民抗命的原則,比起一般只是「動了慈心」的教導更立體。或者有時愈資深信徒,愈會被既有認知限制了聖經內涵,原本應該被上帝釋放的生命,反而活得諸多綑綁。除了此課題,我相信另外「復和」一課亦會觸碰不少人的神經。

Carol:由論述到踐行,要在分裂中復和並非紙上談兵,因復和是雙方的認罪和悔改,定意以主的仁愛、公義和真理為復和的前題,但如今多人「五癆七傷」,先別談不同陣營的復和,就連與主和好、與自己和身邊至愛的復和,都必須倚靠主繼續去突破和恢復,但當主的鞭傷不斷醫治受傷的我們,主的大能承載著我們的軟弱,我們就得以回到這恩典當中去站立得穩、成長和得勝,即使別人不值得寬恕,仍可寛恕,即使暫時未能完全寬恕,仍可求主赦免和幫助,這是成聖的過程,每人都需在主面前按著自己的地步前行。

柱哥: 按照實踐神學的經驗,神學反思有四個步驟:(1)描述;(2)解釋;(3)規範;(4)踐行。以我主領的其中一課題-「本土」-為例,我們先描述所謂的「本土主義」在社會中的展現型態,我們發現「本土主義」其實與「民族主義」十分相近。接著,我們嘗試透過政治哲學來了解民族主義,不同學者(如:卡明卡Eugene Kamenka、懷庭W. Whitnem、哈斯Ernst B. Hass、埃特Peter Alter、普拉米那茲J. Plamenatz等)的理論以不同角度來解釋各國或地區展現出來的民族主義,了解各種民族主義的核心內涵。在規範方面,我們從聖經的角度了解上帝對民族主義的心意。當代美國聖經學者漢密爾頓(James M. Hamilton Jr.)在其一書“Work and Our Labor in the Lord”展現出一套整全的聖經神學思考模式,即考慮到創造、墮落、救贖和回復。我們細心檢視有關創造的經文,特別是巴別塔事件(創十一1-9),了解到上帝喜歡多元民族,分散和多元原是上帝的心意和賜福。然而,因著人的罪惡和驕傲,民族國家分裂,那怕是上帝所建立的以色列聯合王國,民族間的不和導致兵戎相見、生靈塗碳。然而,基督的救贖使所有民族都成為亞伯拉罕的子孫(羅四17-25),每一個民族都能夠因著信心、藉著基督,成為天父的兒女,而保羅也指出,每位基督徒都有兩個公民身份,一是地上國家公民,一是「上天的國民」(腓三20-21)。福音不在於消滅政治或政治身份,而是轉化地上國家,擁抱天國的信、望和愛。最後,上帝在那日必定回復他對民族的心意,說是「列國要在城的光裡行走」(啟廿一24),萬族萬民一同敬拜和事奉主。經過了一連串的神學思考,使我們對這課題的認知更立體,也幫助我們獨立思考,不易隨波俗流。

Kenneth:正如丹麥神學家齊克果(Søren Aabye Kierkegaard,1813-1855)所言:「日子必須往前過,但是必須往後了解。」如果我們不懂得反省現實和過去的經驗,我們根本無從繼續向前走下去甚願我們基督徒學習神學的思考方式和態度,將信仰活現於生活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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