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們 致 力 以 聖 言 建 立 、 裝 備 和 動 員 上 帝 家 中 每 個 成 員 作 主 門 徒 — —
        領 受 上 帝 呼 召 , 見 證 基 督 , 擴 展 天 國 ;
        效 法 基 督 榜 樣 , 走 進 人 群 , 謙 卑 服 事 ;
        隨 從 聖 靈 引 導 , 以 愛 結 連 , 各 盡 其 職 ;
  一 同 踐 行 信 仰 , 轉 化 世 界 , 叫 它 不 再 一 樣 。

與九十後青年談抗疫疲勞


(以下對話請想象為廣東話口語)

時間:週六網上祈禱會後

幾位九十後青年參加週六網上祈禱會後,正在討論本地足球發展和職業球員的心路歷程,十分懷念昔日在球場上的風光;柱哥正打算去離線煲劇,卻被他們抓住。

 

阿陽: 柱哥,我們大家談得興高采烈,為什麼你沒精打采?阿哲在上場比賽入了他球員生涯中第一百球,我們都十分興奮!

 

柱哥: 我都十分替他高興,這是令人驕傲的成績。但是,這第五波的疫情,使我們長期留在家中工作和生活,失去了昔日正常的社交生活、運動和娛樂。雖然我不懂足球,但偶然與大家一同玩玩,也樂在其中。可惜,此情只待成追憶,我也只好煲煲劇,躺在家中!

 

阿霆: 我認為我們都面對抗疫疲勞。世界衛生組織於2020年將抗疫疲勞定義為「隨著時間開始逐漸失去遵循建議防疫措施的動力,並受到情緒、經驗和認知的影響」。它是我們面對著目前似乎了無止境的嚴謹措施與安排的預期和自然反應。這種疲勞的感覺來自疫情的不確定性、不停改變的措施與安排,和貌似永無止境的感染個案,加上,面對著社交距離措施、計劃和聚會被取消、二十四小時不斷更新的新聞,和對病毒的恐懼都是可能讓我們感到壓力培增。我們的確需要注意自己的心靈健康。

 

柱哥: 不少人大部分時間在家工作,少了與人分擔憂慮的機會,這種來自疫症的壓力將會一步一步地影響我們的情緒與身體反應,甚至是行為。例如:工作/學習效率降低和較難集中、焦慮和警惕程度提高、不願遵從抗疫安排和措施,如洗手、戴口罩與限聚措施、不想再聽到任何關於疫情的事情、缺乏動力、感到焦躁與不耐煩、經常疲憊、感到沮喪和孤立無援,甚至身心俱疲,對未來感到絕望等。面對抗疫疲勞,我們都需要學習忍耐。

 

阿欣: 上學期我修讀了早期教會歷史,或許給我們一些提醒。不少歷史學家研究,為什麼從耶穌升天後、門徒建立的初期教會,可以由一個小眾的、邊緣地區的、不入流的,甚至被打壓的基督信仰,到後來於312年被君士坦丁大帝垂青奉為國教。早期教會多被當時的知識分子嘲笑,取笑基督信仰是愚拙和羞恥的。羅馬帝國看基督信仰為猶太教的分支,但是猶太教拒絕承認基督教的正統性,就宗教政策上,基督教會兩面不是人。後來,由於早期基督徒不願服從羅馬帝國多神信仰的宗教活動和君王崇拜,基督徒被視為叛國分子,多被迫害。歷史學家研究早期教會的發展,發現他們沒有使命教會的信念,沒有出色的宣教策略,也沒有歡迎新來賓的崇拜和團契小組,但是其生命質素卻是關鍵。二世紀教會領袖殉教者游斯丁(Justin Martyr,100-165)在其著作《護教辭》(Apology)向羅馬君王安敦寧·畢尤(Antoninus Pius)及政要說明基督教不當受到政府及教外人士的批評。他指出基督徒是一群活現基督教導的人,因著他們活現出來的福音,吸引了不少批評者認識基督。他進一步指出,真正的基督徒並不只是一些熟悉耶穌教誨的人,而是「遵行我天父旨意的人」(太七21)。對游斯丁而言,基督徒最重要的品格是忍耐;當別人看見基督徒如此,便會驚訝他們相信的上帝。

接著,亞歷山太教會的教父革利免(Clement of Alexandria,150-215)同樣指出忍耐的重要性。基督徒的忍耐來自「歸信」(conversion),即是經歷上帝奇妙的恩情,而這忍耐反映上帝的性格。革利免教導信徒以但以理為榜樣,領受從上帝而來的堅毅,以致能在敵對的帝國中以言語、生活和品行見證基督。同樣生於亞歷山太的俄利根(Origen,186-254),為早期教會的神學家。由於他的父親因為信仰而被處決,他從小便培養出堅毅的性格,在其神學教導中,他一直強調忍耐的重要性。他指出,上帝是一位忍耐的上帝,從遠古年代,上帝不斷差遣先知勸導以色列人,從不失去耐性,甚至最後差遣自己的獨生子耶穌,來到人間。雖然耶穌被世人拒絕和殺害,但卻沒有使上帝急燥,上帝仍然堅毅地推進救恩計劃。俄利根認為,基督的跟從者同樣應該充滿耐性,聆聽著上帝的說話,堅毅地敬拜和禱告。因為基督徒「信得過」上帝,所以保持耐性。 特土良(Tertullian,150-230)是第一位以忍耐為獨立主題的神學家。在其著作《論忍耐》(On Patience),他駁斥當時主流社會輕看忍耐的觀點,因為當時拉丁文化看忍耐只是弱者無力反抗的反動心態。相反,特土良認為上帝是忍耐的典範,上帝慷慨地創造大地並與人分享,上帝忍耐那些拜偶像的罪人,並以慈愛引導罪人回歸他的懷抱,而聖子道成肉身住在人們中間,辛勤地服侍別人,甘於籍籍無聞,面對敵人嘲諷、傷害也按捺不命令天軍還擊,更是忍耐的極致。他指出,基督徒培養忍耐,關鍵是相信耶穌基督的復活同樣會在我們身上發生,只有那些失去盼望的人才會失去耐性。值得留意,特土良提出此觀點時值北非大迫害,他十分了解當時基督徒被逼害的處境和弱勢,但他從不擔心未來,因為他肯定上帝正在工作,並且忍耐是上帝工作的方式,而基督徒自然也應為忍耐、等候上帝的時間。

特土良的學生居普良(Cyprian,200-258)延續了老師的教導。作為迦太基教會主教,他教導信徒不但順服耶穌的教導,而且跟隨主的行為。面對著基督徒因信仰而失去土地、入獄、被殺害、火燒或被釘十字架,他提醒信徒再持守盼望,以及活現盼望,以致信徒能夠初嚐新天新地的甘甜。在其著作《論忍耐之善》(On the good of patience)他告誡人們切勿懷有報復的心態,相反以耶穌的登山寶訓為教誨;居普良認為耶穌的「反報復」教導,並不是建基於「愛仇敵」的指示,而是上帝掌權的大審判。他勸導信徒保持耐性,否則墜入報復行徑,最終被上帝懲罰。 總體而言,早期教會的教父們都十分重視基督徒忍耐:忍耐是來自上帝的性情,忍耐的核心是為彰顯道成肉身的基督,忍耐來自信靠上帝、忍耐是不急躁、忍耐是非暴力,以及忍耐是充滿盼望的。

 

柱哥: 忍耐其實是聖靈果子之一,是耶穌基督做成的工作,主幫助我們繼續堅持,藉而活得更像基督,就是那位使我們有盼望,幫助我們持守召命的主。既然忍耐是聖靈所結的果子,這並不是依靠自己的意志,而是屬靈操練。早期教會的信徒為培養這份忍耐,他們養成一些獨特的文化,值得我們參考:

(1) 恆常聚集敬拜;

(2) 站立並舉手祈禱,以示相信上帝的大能;

(3) 常常感恩;

(4) 回憶基督的救贖;

(5) 一同愛筵(包括聖餐和聚餐);

(6) 彼此相愛;

(7) 背誦經文;

(8) 探望病人和囚犯;

(9) 接待遠人;

(10)奉獻金錢;

(11)分享食物和衣服;

(12)明辨社會中的是與非;

(13)持守貞潔或婚姻的忠誠;

(14)不對簿公堂。

 

以上只不過是早期教會一部分的習慣,但已反映出他們的習慣和聚會的目的。事實上,俄利根指出教會其實是另一個國度,是耶穌的見證人。這些屬靈操練都有助培養我們的忍耐。

 

阿陽: 我同意。還有幾點分享:

(一)分辨與體諒你的情緒與感受:嘗試認識你的感受和情緒,理解它們對你的日常生活的影響。

(二)暫時從疫情中休息一下:例如暫時遠離社交媒體,或參與令你感到快樂和愉悅的活動。

(三)主動與人連結:主動打電話與人閒聊,不一定是處理某一些公事,而是閒話家常,甚至吐吐苦水。教會的網上聚會是很好的平台。

(四)關心別人:留意家人朋友的需要,你可以幫手購買一些物品,甚或一個關心問候,幫助別人是快樂的根源。

(五)保持盼望:雖然前面仍是漫漫長路,但是我們相信上帝與我們同在。操練感恩,發現上帝的恩典,使可以期盼困難終會過去。

 

阿霆: 不如講講足球,你們看好哪一隊球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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